退盟明志（改編自《出師表》）

幾位關心「扶正除奸聯盟」的盟友，你好，

早幾個禮拜，發現自己在「知識＋」的用戶檔案被管理員強制刪除了（很抱歉！用戶的知識編號不符合 ），不能再登入。本來，我想我也再沒資格當盟友，需要退盟了。既然「知識＋」的用戶檔案被毀，那我就來一個將錯就錯，以退為進，仿效之七．一大遊行時，諷刺時弊的有心人的做法，改編《出師表》，來個《退盟明志》，本想不怕被扣上「自絕於『聯盟』」[Leoja1] 的帽子，向盟主及眾盟進「死」諫。

後來，才發現不能登入「知識＋」不是因為自己被停權，故收起了這個「死諫」之書。

不過，近日那個虛毛囂藐，真的是越來越有問題，盟主又不作出有效的制止。又可能我地同虛毛囂藐的籍貫唔同，口音不同，述語不同，我們向他所說的話，他似懂非懂地回應一大堆，我們一方面要為聯盟爭取更佳的發展條件，又要呼籲朋友、盟友、網友、Blog友參與聯盟行動，又要回應他那些似是而實非的謬論。如果我老婆下個禮拜去完旅行返到黎，見到我放工之後，每日用上四、五個鐘上網扶盟的話，我老婆一定會掟爛我呢部壞壞地的舊電腦囉……咁我又可以買返一部新架喇，不過，又要洗錢同ｓｅｔ機，又真係好鬼死煩。

以前在浸會愛群精神科做義工果陣，見到精神失常的人，都無虛毛囂藐咁無理取鬧呀。我將佢的事，講過下俾一個精神科醫生的朋友知，佢話虛毛囂藐係典型的Manic（狂躁症患者），又有Neurosis（想法與現實脫軌）與Character Disorder（人格失調）的症狀……唉，同呢ｄ人交手，個醫生朋友都叫我小心。我好後悔沒聽從那位醫生朋友的忠告，而家搞到自己嘔晒白泡、嘔晒血咁。

而家，一見到虛毛囂藐的言論，就令我感到好大壓力，剛才作出阿渣動議（一）的六個鐘頭裏面，我食左半包煙、五至六條雪卡、三四杯竹葉青，之前人地寫改善公司營運的建議書的時候，未有試過有這樣大的壓力……

如果那一個阿渣動議（一），不能盡快得到支持的話，我想，我都會好快崩潰了……

這個《退盟明志》已草擬了幾個星期了，我需要用嗎？

「
扶正除奸未半，而聯盟快將自毀﹔今鋒煙四起，盟心散渙，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盟主之殊遇，欲報之於聯盟也。

誠宜開張聖聽，以光盟主聖明，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盟中之友，俱為一家，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互相挑釁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盟主平明之理﹔不宜內耗，使戾氣增添也。

新友、舊員梧桐雨、Amy、魔女等，此皆良實，言談莊重，是以盟友支持挽留於盟：愚以為盟中之事，事無大小，理性議論，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鳥隊臣鳥，不遲勞苦，支持行動，活躍於昔日，盟眾皆稱之曰能，是以眾議極力挽留。愚以為執法之事，各盡所能，必能使行動達效，優劣得所。

親賢臣，遠小人，此前盟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盟所以傾頹也。死諫烈士，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歎息痛恨於《虛無翻案》、《反分裂法》也！桐雨、Amy、魔女、臣鳥，此悉貞良死節之臣，願盟主親之、信之，則聯盟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閒人，消閒於網絡，追求知識於雅虎，不求名份於聯盟。盟友不以臣卑鄙，海量汪涵，多與臣於電郵之中，暢談以聯盟之事；由是感激，遂奔聯盟以盡能。後值傾覆，返盟於自毀之際，抗爭於內耗之間，爾來二十有幾日矣！盟友知臣熱心，故盟毀前咨臣以大事也。議論以來，夙夜憂歎，恐密談無效，或傷聯盟之和，故十月發言，深入討論。今去向已定，討論已足，當恢復行動，實踐理念，鼓勵盟心，遏抑內耗，興復聯盟，扶正除奸；此臣所以報盟友而忠聯盟之心志也。至於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魔女、臣鳥、Amy等之任也。

願盟友、盟主重拾以扶正除奸之能；不能，則力爭上游，以履聯盟之念﹔若無興德之言，則責盟主、盟友之消極，勿再從俗諉過。盟友亦宜自謀，以諮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盟主號詔。臣不勝安慰感激。

知識檔案近日被毀，新檔尚未達標。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

＊＊＊＊

現在，原本的檔案被管理員強制刪除，不能用一直源用的Yahoo Messager account login。用新登記的Account login時，用原來Account login的YM及Yahoo Mail又自動logout，在「知識＋」答問題時便不能用YM及Yahoo Mail，真的左右為難。未知兩位對此問題有甚麼良方解決呢？

其實，我此退盟聲明，只是將錯就錯之舉，並不的真的完全不理盟務的。就如金庸的天龍八部，少林主持玄慈方丈依門規逐犯了戒的虛竹出師門之時所說：「你自立門戶，日后當走俠義正道，約束門人弟子，令他們不敢為非為歹，禍害江湖，那便是廣積福德資糧，多種善因，在家出家，都是一樣。」其實，只要是為盟聯出力的，其實「在家出家，都是一樣。」小弟自少愛好禪宗，對名份、地位與門派之見，看得極淡，我自問自己是一個不問收獲與回報，只求盡展多長的機會，便足矣。

不過，見到那虛毛囂藐的莽撞而無聊，我真的想退盟呀～～～～～～～

但係，我又唔捨得，又怕走左之後被「鞭屍」……

所以，就係呢度同兩前輩，發下嘮叨，吐下苦水，希望自己心中的抑鬱不會因為長期的遏抑而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行為吧……


Yours Truly,
Leo Ja / 阿渣．尼奧
2007年11月5日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還有感受，還能思考，還有是非觀念，就要講話。為了證明人還活著，我也要講話。講什麼？還是講真話。
Once I still have my final breath, once I still have my own feeling, once I am still able to think, and once I still have my own morality, I have to talk. To proof that I am still living, I have to talk as well. What should I talk? It’s the truth.
節錄自《隨想錄．真話集．後記》巴金先生http://leoja.blogspot.com/2007/06/blog-post.html

閒愁最苦……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
Being ignored is the hardest... Never escape! Even in the darkest valley, there's still hope!
節錄自《摸魚兒》辛棄疾先生http://leoja.blogspot.com/2007/06/blog-post_21.html

[Leoja1]見季羨林先生的《牛棚雜憶》，第８章《「自絕於人民」的邊緣上》，「自絕於人民」出自共黨產瘋狂地反右時，一些因為抵受不住共產黨迫害而自殺了的異見人士、知識份子、政要，在自殺之後，紛紛被當時反右的瘋狂參與者扣上「自絕於人民」的帽子（直指被迫害而自殺的人是因為沒有顏面對大眾，而走上自殺一途）。

＊＊＊＊

阿渣：

我何常不是真真正正的想退盟呢！

都是只因那人而去亦因那無賴而留！

戰爭在前！知己你會了，知比呢？

盟主寫得第十一條，或多或少是累得想離開！我有無講錯？

無賴可非無賴！不知所謂的文中亦有其道理可找取得到，

不過斤就未及盟主般高手吧。

真心說！此盟已毀不少於70%(我估計)

要執返佢上位談可容易呢！另起一個易好多。


轉制的提議內文跟本就沒有足時間向盟友解說清楚，

又無足夠時間讓人發問就推去公投，

其實真係好簡單！當時人人都累得想死同樣想鬆一鬆！

大家咪就係咁通通都中晒計啦，

所以大部份人都投倡導囉！

點鬼知會有咁多下文！又無得宣傳！又要自殺咁苦情喎？



我退盟！盟主無留亦無退我位！但亦無在退盟一事上發過任何一言！

阿渣你應為你退盟可以向盟主死揀，成數有幾多！心中有數喇，

所以我會話知比有幾多就係咁解喇。



盟主先至係最唔想玩個果！無賴的；分分係佢同窗都唔定，

不過我地唔好估估！睇下發展咪知囉。

現實生活要緊，我公司都好忙，只係身痕加上閒來便跟那隻無賴過兩招，

咁樣都可以提昇下自己的文章同學到不少思考！(我是真的這樣想)

再睇到你寫的文章！就是高興得跳起來啦！

你編退盟寫得好勁！我想都無想過可以寫得咁正。

不如大家得閒時開開心心咁約出尼飲茶好過啦。




大家睇定D啦！個盟有氣色返回軌道就再加把勁，

你要知一個事實！

「手術成功，不過病人死左」這種白費了努力的義思，

這題絕對可圈可點架。

網路以外的生活才是人生的最重要啊！

可參與得幾多就幾多，又唔使比咁大壓力自己。

做應做的事為先。

盟友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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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甲，

「手術成功，病人死左。」的經驗，好好彩，在我大學畢業之後，遇到了兩次，分別在兩間不同的製衣廠度親歷其景……零二年畢業，遇上建築業低潮，失業轉行，幫母親手返大陸改革廠房，最後鬥唔過那個真小人、皇馬掛的衰阿叔，後來又在零三年頭搵到份七千蚊的見習工程師做，退下了火線（但亦有在假期內為母親提供意見及心理輔導）；沙士之後（零三年十月），又被工程公司裁左出黎，在一間香港有百幾人、大陸有五千幾人的中小企做第一屆、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的Management Trainee，又係幫公司改革，最後，用左兩年時間，鬥唔到偽君子的基督教居士（即是基督徒口中的分組組長）上司（老闆早年迷上了基督教），在公司的人事鬥爭下被偽君子及與偽君子抗衡的保守派擺左上台，被安排轉部門。兩次改革都係，無奈收場。

講到無賴，虛毛囂藐比我在大陸遇到的真小人，真的沒甚麼分別；講到文過飾非，佢又唔及我在香港遇到果個偽君子、假道學（基督教道義）之前上司。「手術成功，病人死左。」的經驗與教訓，令到我覺得如果而家再輸比虛毛囂藐，真係好唔甘心囉！

而家，我其中一個心願，就係總結返自己之前的Blog文章，做業餘的作家，寫一篇短篇小說，敍述一下以往的工作及義工生活中的苦與樂。原來，想退盟，然後將「扶正除奸聯盟」的經歷，加入那篇短篇小說的情節，但是，現在的經歷，單是「扶正除奸聯盟」的一段「插曲」，已經夠我為那插曲獨立的「外傳」了。

加上近日與新婚太太為了收入、炒股、買樓、買車等事冷戰了好一段日子，我亦想寫一篇以「戀愛序曲的終結」為題，寫一篇屬於自己、關於自己的愛情故事。

如果扶正除奸聯盟真的是倒閉的話，我想，我將不會如現在般的積極地以「推動者」的身份來參與，只會做一個被動的支持者，留一點時間給自己做一些寫作的事。

今日又遲到了，好在公司沒甚麼事忙，隻手又好返可以渣車返工，收工再談。

Yours Truly,
Leo Ja / 阿渣．尼奧

媽媽給我的啟示

[序曲：I'd lie for you and that's the truth. (by Meat Loaf)]


我媽媽是來自泰國的華僑，她自小便是一名孤兒，只有小學的教育程度，但她很本事，很堅強，亦很關心家人、朋友。希望藉此和你分享一下我的成長歷程。

我記得，小學時候，媽媽總是給我最好的安排。那時，我一放學，就到媽媽的時裝店。我和媽媽的感情很好，因為媽媽真的是陪著我成長的。我可以看到她對工作的責任心，吸收到她的知慧，感受到她的關懷。可能因為當時裝店較為清閒，幼稚園及小學的校內的活動，我媽媽都極積參與，和校長及老師們的關係很好，學校假期的旅行，很多時都是和幼稚園及小學的校長、老師們一齊去的。她還介紹很多品學兼優的大哥哥、大姐姐給我認識，聖誕及新年時，都會在家安排聚會，和他們一齊玩。她亦幫我安排很多課外活動。那時候，我很喜歡媽媽為我安排的一切。

中學時期，我和媽媽的溝通多了。那時，我和同學的關係較密切了，功課開始忙了，又迷上了玩電視遊戲機及上網，和媽媽一起的時間少了，可是大家的互動卻多了。因為我家較近學校，很多相熟的同學都愛到我的家裏玩耍、做功課，我媽媽亦和我的朋友很熟絡。她知道我沒有誤交損友，對我有了信心，給我更大的空間和自由。我可以安排自己的時間表，安排自己的興趣，選擇自己的朋友。媽媽知道我不會打扮，就幫我買衣服。她亦介紹很多活動、興趣班和朋友給我，讓我自己去選擇。當她發覺我有難題時，她會主動和我商量。當我有困難時，我亦會主動尋求她的意見。那時候，我很喜歡和媽媽分享我的一切。

入了大學後，我和媽媽的聯系停頓了。那時，因為功課及課外活動，我變得極度繁忙，而媽媽亦因為要幫她的丈夫處理內地廠房的業務，周時往返內地，相見的時間十分短暫，更惶論相處與溝通了。在學業及大學生活之中，我遇上了不少難題，而媽媽亦在工作中受到無數的委屈，但媽媽卻極力珍惜大家難得相聚的時間，在家聚餐的時候，只報喜而不報憂，甚少訴說心事，而我亦不希望讓媽媽擔心及失望，更不相換來其他「家人」們的挑剔與嘮叨，以沉默來回應媽媽的關心，以免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自行解決學業問題的能力。那時候，我們開始變得陌生了……

零二年畢業後，我和媽媽的對話都變成命令與藉口。因為入住了宿舍，我已習慣自由的生活，厭惡別人的約束，性格變得反叛。因為工作的壓力，媽媽需要變得執著和主觀，卑氣變得暴躁。因為我失業在家發哀，知道媽媽為廠房的管理，日日與她的丈夫爭吵不休，我竟然加入了他們的爭吵之中，大家的關係開始變差了。我更自大地以大學生的身份，插手內地廠房的業務，時常為了所謂的公事，和媽媽爭吵不休，我更給媽媽知道我吸煙的惡習，大家的關係變得更緊張……後來自己找到工作後，我因為離家出走、入不敷支、欠財務公司數萬元、和大陸的女朋友拍拖等事件，和媽媽之間出現了很多誤會，讓她擔憂過、失望過、傷心過，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在沙士期間失業時，她幫我找工作；在我入不敷支時，她幫我還債；在我和女朋友拍拖時，她去找我的女朋友；在我為公司（慧聯織造廠）內的辦公室政治而苦惱、沮喪時，她鼓勵我、支持我。我真的很後悔我沒有好好的待候她。

在媽媽交通意外後，我很迷惘。我變得很固執、很倔強，對自己、對別人很苛刻，我要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大的成就，因為畢業之後，我從來也沒有令媽媽安慰過。我不斷的要求自己努力，亦不斷的要求別人配合；我不停地給自己壓力，也不停地給家人、朋友、同事壓力……我變後很衝動、很暴躁。最後，我在辦公室的政治角力中，被同事出賣了、被鬥跨了……那時，我很不甘心，我的急進，讓騙徒有機可乘，我母親留給我的數十萬的保險金被騙光了……為此，我變得更暴躁，我的「家人」也因此離棄了我，精神科醫生冤枉我，醫院的護士羞辱我，朋友們都誤會我……我亦從此變得沉默，我自殺過……如果不是女朋友、好友們的支持，我活不到現在……

[插曲：心債（梅艷芳主唱／黃霑填詞）]


我媽媽的丈夫是一個傳統的潮州男人，每天為著面子而活。他時常口口聲聲說：「為了家庭，我所以要努力工作。」為了賺錢，他更傚法夏禹的「三過家門而不入」之思維，置家庭於不顧──他從來沒有理會過媽媽及孩子們的需要。媽媽初入門時，他沒有關心媽媽、愛惜媽媽，只要她在元朗的廠房內，每天當清潔及伙食的工作。他有假期時，總是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抽煙、飲酒、賭錢、打麻雀，還要媽媽送茶送水，卻還厚顏無恥地說這是必不可少的工事應酬。他還時常對媽媽拳打腳踢，為此二人曾多次出入警署、醫院。兩名家姐初出生時，家用不夠，他聽信豬朋狗友的歪理──「不可給飽飯老婆吃」──對媽媽的要求置之不理，媽媽只好空出房間，分租給陌生人來幫補家計。當遇上惡租霸時，他不是視若無睹，便是在惡租霸面前唯唯諾諾，卻私下痛罵媽媽引狼入室。手抱著兩個嬰兒的婦人，只有自己硬著頭皮和惡租霸理論。

當廠房移遷至大陸時，他用媽媽的名義在香港開設公司（榮華毛織公司），以便他將由內地生產的成衣運送到香港的時候，瞞騙海關，以便自己從事走私的違法勾當。但一有法律訴訟，就要媽媽獨自一人上法庭應訊，他就「忙」得連旁聽也懶得、「沒閒」去做。

在八、九十年代，股市暢旺時期，他花天酒地，更在一次與家人一同到泰國旅遊探親的期間，與同行的股票經紀（吳志平）多次留連風月場所，後來更染上性病。媽媽為此和他理論，他竟然當著孩子們的面前，狠狠的掌摑我們的媽媽，其中一個為媽媽抱不平的姊姊，也受了記狠毒的光巴。而父親最後亦給該股票經紀騙取了百多萬元（等同於當時港島半山區的豪宅的市價）。幸而媽媽堅拒他的丈夫將住宅抵壓貸款來交給該股票經紀「投資」，不然，我們一家可能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九十年代末期，內地廠房（榮基織造廠）經營困難，他一聲令下，吩咐媽媽回廠視察，媽媽便隻身離開所有親人、朋友，去到陌生而偏遠的地方。媽媽整頓歪風，減少每年數以十萬計的無謂應酬支出，亦為眾多曾被剝削、欺凌、打壓、排擠的工人改善待遇，建立更完善、更公平的管理制度。當時那私吞公款、中飽私囊、舞弊營私、欺凌工人、打壓異己的廠長（媽媽的丈夫的堂弟：林少雄），勾結當地的地踎無賴，或煽動、或威迫廠房工人罷工及包圍媽媽的宿舍。事敗後，該廠長竟然帶同三分一的管理人員及佔全廠九成以上生意額的客戶（卓聯織造廠），自立門戶，讓公司面臨倒閉的危機。媽媽的丈夫卻竟然將責任全盤推卸給媽媽，她只好更頻密地往返中港兩地，「彌補過失」。

媽媽為廠房日夜奔波，開拓新客路。幸而，被帶走的管理人員，均是無才、無德之後，最後，媽媽終能將生意額倍增，將廠房的生產量倍增。然而，她的丈夫竟不停埋怨「功夫多了，利潤竟然沒有提升」，卻暗地調動資金與該曾興風作浪、中飽私囊、欺凌工人、打壓異己的前廠長合作擴充廠房，還以甚麼「做生意就是做生意」的藉口來掩飾其為了賺錢而妄顧商業道德的奸商思維，要媽媽回港退休養老。媽媽為此花上更多時間和精力在內地東奔西走，穿梳於中港兩地。

結果，媽媽在內地遇上了致命的交通意外。

[結尾曲：愛得太遲（古巨基主唱／林夕填詞）]



後記：

有些人為了家庭而工作，亦有些人為了賺錢而犧牲了家庭。從經濟學上來看，時間亦是有限的資源──它可以換來金錢，也可以換來親情。金錢與親情，很多人沒有選擇的機會……如果你還有選擇的機會，請君仔細的想一想，別做一個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2008-05-05 -- 補充大學時期及畢業後工作期間的記途
2008-02-22 -- 修改文中語理不通之處，補充一些與內地廠房相關的資料。
2008-01-22 -- 加入序曲（I'd lie for you and that's the truth）、插曲（《心債》）及結尾曲（《愛得太遲》）
2006-11-29 -- 完成此文的初稿